一、史前時期
花東縱谷地區已發現的史前文化遺址內容,可分成新石器文化與鐵器文化兩個階段,遺址多分布於河階。其中新石器時代由早至晚為
- 大坌坑文化(距今4500 年前至4000 年前),
- 東部細繩紋陶文化(距今4000 年前至3500 年前),
- 縱谷巨石文化(距今3000 年前至2000 年前),
- 卑南文化(距今3500 年前至2000 年前),
- 靜浦文化富南類型(距今1000 年前至200 年前)。
上述的史前文化如大坌坑、東部細繩紋陶文化、卑南文化、巨石文化、靜浦文化等分布範圍包括東海岸及縱谷區,而由於地質環境及時間因素影響,與海岸相較之下,縱谷區內的史前文化有其特色;其中靜浦文化富南類型與縱谷區內阿美族文化有直接相關。
二、歷史時代前期─原住民族時期
秀姑巒溪流域是秀姑巒阿美族的主要根據地,其族早期分布範圍從秀姑巒中游到花蓮溪上游一帶,後來拓展到秀姑巒溪整個流域,這群阿美族源自海岸阿美群,初期可能是循著貓公(豐濱)溪與秀姑巒溪往西遷入縱谷區。此區域在十八、九世紀時也因外來的布農族(巒、丹社群等)、西拉雅族遷入,導致原住的阿美族主要部落,在十九世紀中葉時退到秀姑巒
中游與花蓮溪上游之間。
十八世紀以前,花蓮溪流域除了上游已有的秀姑巒阿美族、下游的南勢群阿美族外,中游地區原本是一個淨空地帶,十八世紀時,原居立霧溪流域的泰雅族太魯閣群從中央山脈大舉遷入,十九世紀末葉到二十世紀初,又有阿美族南勢群、撒奇拉雅群、噶瑪蘭族以及閩、客籍的遷入,這個區域可說是花東後山人類族群發展史上最紛擾之區,也是花東縱谷內最
晚才形成的一個人文地理區。
三、歷史時代後期─漢人歷史期
1.清光緒(1875)以前
清代治台初期漢人與東部後山的接觸,始於康熙三十二年(西元1693年),有陳文、林侃等商船,遭風漂至其處,住居經年。於是康熙34年大雞籠通事賴科、潘冬等前往招撫(藍廷珍,1997:90)。以及康熙三十三年《台灣府志》所記載的「卑南覓社附入鳳山縣輸餉」記錄(高拱乾,1993:134),後有康熙六十一年間,清軍外委千總鄭惟嵩等追勦朱一貴餘孽,由鳳山到卑南覓社(藍廷珍,1997:21)。漢人的入墾則自清中葉以後才陸續出現,如嘉慶十六年(西元1811 年)間,宜蘭人氏李亨、莊找入墾奇萊,道光八年宜蘭人吳全、蔡伯玉等人入墾「吳全城」。咸豐元年淡水黃阿鳳募佃墾十六股,咸豐三年沈私有、陳唐、羅江利到璞石閣墾荒(駱香林,1978:4),以及咸豐年間鄭尚入卑南等。到同治十二年間,後山的漢人仍只有「寶藏(寶桑)二十八家,成廣澳五、六家,璞石閣四十餘家,花蓮港四十餘家」而已(陳英,1960:81)。
2.清光緒以後的「開山撫番」
到光緒元年止,清廷治台已近兩個世紀,清代開後山的首要之事就是開路,同治十三年九月間,台灣南、北兩路就已經由袁聞柝、羅大春分頭率兵開道。十月二十日袁聞柝親自率領綏靖軍抵達台東卑南,十一月底羅大春的先遣部隊,在都司陳光華率領下也抵達花蓮奇萊(沈葆楨,1959:5),中路也於光緒元年正月初九日由吳光亮率飛虎軍,自南投林圯埔、社寮開工,在十一月初八日抵達璞石閣。
北、中、南三路陸續開通後,除大批的軍隊積極分防駐紮各處招撫番社外,並開始設官治理與招民拓墾,前後歷經「招撫」、「撫墾」、「清賦」,以及設立廳、州等不同時期、不同制度下的行事,依時間大略可分為五個階段:
- 光緒元年十二月至光緒三年五月的「招撫期」、
- 光緒三年五月至光緒五年九月間的「官墾期」、
- 光緒五年十月以後至光緒十二年五月「民墾期」、
- 光緒十二年秋以後「清賦時期」、
- 光緒十二年五月年至日據初的「撫墾期」。
日治以後花、東兩縣分治,並積極招募日本移民到東台灣殖民,台灣西部漢人至此才大批的遷入,現在花東縱谷沿線的漢人聚落大都是此時期才形成的。
花東縱谷的形成是源於 7,000 萬年前,中央山脈在澳亞板塊撞擊的造山運動中,以及 400 萬年以來,菲律賓板塊的擠壓突起出海岸山脈而交互影響所致,縱谷位於中央山脈和海岸山脈間的狹長谷地,跨越花蓮至台東的綠色走廊,北起木瓜溪南至卑南溪。至今,這個複雜的板塊運動仍在進行,因此,乃造成了如今花東縱谷一帶多樣的地貌現象。
由於縱谷自然環境優美,民風淳樸,環境未受污染,具有獨特的自然及人文景觀,觀光遊憩資源極為豐富,沿路田野風光處處可見,盡是一片綠意和綿延的秀麗山脈田景景觀富於變化,水田、茶園、牧場、金針、文旦、瓜田等美景不斷映入眼簾,令人看了莫不心矌神怡,這就是 『流奶與蜜之地一花東縱谷』。
亦稱嘉里灣事件。1878 年農曆正月,商人陳文禮至加禮宛(在今花蓮市區)墾田,為「番」所殺,清營官令以金、穀慰安死者家屬。「番」不聽,且殺傳令兵丁,遂與竹窩宛社(在今花蓮市)謀叛。是年農曆 6 月報聞,以花蓮港營官陳得勝率部伐之不克,乃請駐北路統領孫開華來援,吳光亮自駐花蓮港督軍。8月24日討竹窩宛社;翌日,進逼加禮宛社,「番」不支,竄於東角山,會大風雨多餓死。老「番」乞降,許之。以酒、布賈其地,東至加禮宛溪,西至山,南至荳蘭(在今花蓮縣吉安鄉),北至加禮宛山。凡荳蘭溪以北為官地,南為「番地」,各事開墾,勿相侵凌。改加禮宛為佳落、竹窩宛為歸化,「番」悉心服命。
以上敘述,是官方的資料所記載,然據地方耆老的口述:商人陳文禮等,不改姦商之剝削,欺壓加禮宛的原住民,侵占不少田地,原住民恨之入骨,才造成被殺。而當時清廷也有意統治花蓮港一帶,乃藉此事件率兵征伐,原住民不敵,只好乞降。而投降之老弱婦孺,皆被趕盡殺絕,能逃者乃逃往花東海岸縱谷,焉有「以酒、布賈其地」之惠,而被捉的 400 餘名原住民也都同時處死,領導層包括大頭目 Komod Parik 以凌遲處死。
以上文字出處 大台灣百科
在荷蘭人的文獻中,撒奇萊雅人勢力範圍約在立霧溪以南,木瓜溪以北的平原地帶。 外地人與之接觸時,誤以Sakiraya是地名,就以諧音奇萊稱之。附近的高山也稱奇萊山。也因而花漣的地名一度曾為奇萊。荷蘭,清國,日本人的輿圖及文獻都沿用下來。撒奇萊雅人主要分佈於目前的四維高中附近,稱為達固部灣 Dagubuwan,在清國的文獻上稱之為竹窩宛。
根據撒奇萊雅老人口述,因族人協助宜蘭當地的噶瑪蘭社抗清,加禮宛事件落幕後也同遭清軍整肅,並被迫遷社。部分族人則散居在阿美族人的部落中,由於對清軍心懷恐懼,不敢認祖歸宗。逐漸的就被阿美族同化了。連後代子孫都不知道到自己的祖先是撒奇萊雅人。目前,撒奇萊雅族人大多散居在花蓮市國福里、德安里、瑞穗鄉馬力雲社及磯崎村等地。
這種原住民因為外來勢力的壓迫,進而散居而逐漸被外族所同化的現象,普遍的發生在整個台灣全島。其實,就整個台灣全島的現住民,表面上似如國民黨占領軍所宣稱的:台灣多為漢人。事實上,這只是經過高度政治與教育壓迫下的成果。縱始在文化與語言上,似乎漢文化是最高的比率,然而在血緣上,台灣住民身上所流著的血,最高的比率確實還是原始的台灣民族。
花蓮縣境內大大小小的史前遺址多達一百五十三個,分為三等級,其中有廿二個屬第一級文化遺址,但目前僅瑞穗鄉掃叭遺址、富里鄉公埔遺址及秀林鄉富世遺址,列為「國家三級古蹟」,受文資法保護。其餘十九個雖重要性相同,卻處於未受保護狀態。
相關的遺址,並不容易查得公開的完整資料。或許,正因為相關遺址並未取得法定保護的地位,公開周知之後,也許反而更可能成為加速破壞的現象。
在東海岸重要的史前遺址,第一級有壽豐鄉水璉遺址,及豐濱鄉靜浦、豐濱、新社、港口等五個遺址;第二級的「重要性遺址」也有八個,包括壽豐鄉的芳寮、嶺頂、鹽寮,以及豐濱鄉靜浦二、貓公、深橋、三富橋、石梯坪等八個。
刻在進行環境影響評估中的東部鐵路快捷化計畫中的 “花東線鐵路瓶頸路段雙軌化暨全線電氣化綜合規劃” 之中,約略也提到幾個沿線應注意可能受影響的遺址。譬如:平林遺址、塔卡汗遺址 、富源遺址、三民遺址、三軒南遺址、高寮遺址、下勞灣遺址、東里遺址、涼井遺址、復興遺址、網內山遺址、萬寧遺址、竹田遺址、東竹遺址、羅山遺址。另外還有最近因壽豐鄉建屋開挖發現的花崗山遺址的部份。
花蓮縣遺址數量雖多,幸大多位於未開發的深山,尚無破壞之虞,但東海岸因觀光發展,人為開發壓力愈來愈大。
值得參考的網頁 : 台灣史前時代遺址簡表